“你看,这是我刚才不小心划伤的,然后……”姜岁岁露出洁白的手臂,上面有几处新鲜的划痕,她将剩余的野坝蒿碾碎敷上。
她没有异样,说明草药无毒。
她又道:“你知道我住哪儿,而且你我素不相识,我怎么可能会害你?”
她有些失落地摇摇头,转身欲走,“算了算了,你不信我就算了,时间不早了,我要回家去了,你随意吧。”
她看似往外走,实则身子一闪,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。
那玄墨呆立良久,尝试将野坝蒿敷在伤口上,片刻后,伤口竟然不疼了。
他瘸着腿,转身望向身后。
“他说的哪株草来着……”
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动物,都会率先被亮晶晶的东西吸引。
玄墨也不意外。
他一把抓起月光苔,大脑顿时昏昏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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