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终于撩起眼皮:“爷爷,少听点这类的,会得老年痴呆的,您说您多大岁数了,一天到晚还只知情爱,眼界太小了。”
“你说你爷爷眼界小?老头子我早年闯南走北的,见的人和事太多了。”裴老爷子没好气道,“那你倒是仔细说说,你对这个死了的姑娘是什么感情?”
裴玄略作沉吟,勾唇一笑:“远在小情小爱之上,可以付出生命。”
忠臣难得遇明君,为之而死,又有何妨?
“滚滚滚。”裴老爷子气得要命,“你以后还是别来了,我怕被你气得短命。”
“行。”裴玄耸肩,“不过在我找到玄医之前,您可得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也信这些?”裴老爷子皱眉,“不要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凡事要讲究史实,爷爷身体好着呢,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裴玄笑了笑,没应这一句,聊起了他前几日在南境的所见所闻。
裴老爷子立刻坐直了身体,笑眯眯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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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打完吊针的师长缨整个人都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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