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听完,脸上呈现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。
你特么这是躺平了?
以前那脾气呢?
刑部大牢,砍侍郎,逼死尚书那股劲呢?
陈应都要恨疯了,陈峰不动,三方乱战就打不起来,打不起来,外公安排的死士就动不了。
大好机会就要错过,即便夺得魁首又怎样?
还不是让他跑了。
不行,必须要把他拉出来打。
眼珠子转了转,都沉得住气是吧,孤不允许,当即下令:
“全军准备,一刻钟后登山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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