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!我说王婆子这几天神神道道的……”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!未出阁的姑娘家,往有妇之夫身上贴!”
王婆子脸上红白交错,猛地跳起来,指着张小小尖声道:“你血口喷人!小小年纪不学好,编排这种瞎话污蔑人!我家菊花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!”
“清清白白?”张小小嗤笑一声,非但不退,反而又逼近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王婶,昨儿在院墙外头,是谁扒着门缝教女儿——‘往他跟前凑,说话撒个娇,身子贴紧点,天下哪有男人不吃这一套’?是谁说——‘把他勾到手,以后吃香喝辣’?这些话,需不需要我把左邻右舍都请来,咱们当面对质,看谁在污蔑谁!”
她每说一句,王婆子的气势就矮一分,到最后,额头上已渗出冷汗,眼神乱瞟,不敢与张小小对视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分开人群,走了过来。
是叶回。
他手里还拎着刚磨好的柴刀,刃口雪亮。他没看王婆子,径直走到张小小身边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站定,然后才抬起眼,目光冰冷地落在王婆子身上。
只一眼,王婆子就觉得腿肚子发软。
叶回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山里猎户特有的、斩钉截铁的冷硬:
“王婶,昨天的事,我看在乡邻份上,没当场揪着你女儿去见里正。你倒好,今天还在这里颠倒黑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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