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小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将盘算了一夜的计划,细细说了出来。
窗外,风声呜咽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二、清晨的“偶遇”与当众发难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村里人陆陆续续起床,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。井台边,石磨旁,渐渐聚拢了挑水、磨豆子的妇人。
张小小也挎着篮子,像是要去洗衣裳,特意绕了点路,走到了井台附近。她知道,这里是村里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。
果然,王婆子也扭着腰来了,脸上还挂着昨天没得逞的怨气,正跟几个相熟的婆娘嘀嘀咕咕,话里话外都在编排叶家“假清高”、“不近人情”。
张小小径直走过去,在离王婆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放下篮子,声音不高不低,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:
“王婶,正好遇见您,有件事我得问问清楚。”
王婆子一愣,抬头看见是张小小,心里先是虚了一下,随即又挺起胸膛,扯出个假笑:“哟,是小小啊,啥事啊?”
张小小没笑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也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昨天傍晚,您家菊花姑娘,天黑后独自一人,端着一碗粥,进了我家院子,趁我不在家,往我男人身上贴。这事儿,您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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