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回迅速用牛皮纸将银子重新裹好,塞回陶罐,一把将罐子揽进怀里,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。好在屋后偏僻,并无人踪。
“哥,这……这咋办?”叶青又惊又喜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是咱家祖上埋的吧?这下可好了,有本钱了!”
叶回却没他那么兴奋。他抱着罐子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陶壁,眉头微微拧着。
自家祖上几代猎户,清贫度日,哪来这些银子埋在地下?若真是祖产,长辈临终前不可能只字不提。这钱,来得蹊跷。
“先回家,别声张。”叶回低声嘱咐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叶青见他神色凝重,一腔欢喜也冷了下去,连忙点头,帮着用浮草胡乱盖了盖挖出的浅坑。
回到屋里,闩上门,叶回将陶罐放在桌上。张小小闻声从里屋出来,看到罐子和兄弟俩的神色,也是一愣。
叶回将事情简单说了,把银子倒在桌上。碎银和银锭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在昏暗的屋子里,这些蒙尘的银子非但没有宝光,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“这不是咱家的钱。”叶回拿起一块银锭,底部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,但磨损太厉害,已看不清具体字样,“看分量和成色,还有这埋藏的年份,恐怕……有些来历。”
张小小心思细,拿起一枚银元细看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花纹……好像不是咱们这边常用的。”
叶回接过来,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仔细辨认。银元上的图案确实陌生,边齿也与寻常官府铸造的制钱不同。他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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