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回兄弟,”刘猎户把兔腿往旁边石磨上一放,搓了搓粗糙的手,“这个……给娃添个菜。”
叶回洗了手过来:“刘叔太客气,快坐。”
刘猎户没坐,黝黑的脸上表情严肃,憋了一会儿,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我……我听说了,你那儿,收皮子,价好。”
叶回点头:“是,县里‘隆昌号’皮货铺的掌柜,做生意还算公道。”
刘猎户眼睛亮了亮,又从怀里摸出个旧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两张灰鼠皮,一张赤狐皮。皮子保存得极好,毛色油亮,剥制手艺显然比叶青手头那张兔子皮高出不止一筹。
“这几张……是我去年冬里存的,一直没舍得出手。”刘猎户声音更低了,“镇上周记给的价,实在寒碜人。叶回兄弟,你看……你这边,能要不?啥价钱?”
叶回接过皮子,仔细看了看毛色、板质和完整度,心里有数了。刘猎户的手艺确实好,这几张皮子,在“隆昌号”至少能多卖出三成价。
他没有立刻报价,而是抬头看着刘猎户:“刘叔,我的路子,价肯定比周记高。但有一点,货要好,人要信得过。货次充好,或是两头倒腾的事,我不做,隆昌号的掌柜更不容。”
刘猎户立刻挺直了背:“我老刘打了半辈子猎,皮子啥成色就是啥成色!至于周记……”他脸上掠过一丝鄙夷,“他那不是做买卖,是扒皮!我宁可放着生虫,也不贱卖给他!”
叶回这才笑了笑,说了个价。
刘猎户听完,眼睛瞪圆了,半晌,重重吐出口气,只说了两个字:“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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