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去最繁华、最大的那条街,反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
巷子不深,两侧墙皮剥落,墙角长青苔。
尽头有家铺子,门脸不大,黑漆招牌上金漆剥落,勉强能认出“宝源斋”三个字。
金字褪得差不多了,像被岁月啃过。
铺子门口冷冷清清,几株枯草从砖缝里钻出来,与主街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。
叶回在铺子对面的墙角阴影里站定,没立刻进去。
他背对着她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低头,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“是这儿。”他低声对张小,“陈掌柜,早年跟我爹打过交道,嘴严。”
“嘴严”两个字,他咬得极轻,却分量十足。
张小小点点头,手又下意识按了按胸口。
隔着一层布,能摸到木盒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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