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回就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,只是伸手,把她散下来被冷汗打湿的一缕头发,轻轻别到耳后。
他的指尖很凉,动作却轻得让她心口发酸。
“吃饭。”
叶回的声音把她从昨晚的思绪里拽回来。粥已经盛好了,粗瓷碗边烫得发红,滚烫的白汽往上冒,模糊了两人的脸。
两人就着昨日的咸菜疙瘩喝粥,谁也没说话。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,和吸溜粥水的声音。安静得诡异,却又透着一种生死与共的沉凝。
昨晚那三颗珠子带来的惊悸、不安、隐秘的狂喜与恐惧,像一根无形的弦,紧紧绷在两人之间,谁也不敢轻易触碰。
喝完最后一口,张小小起身去洗碗。
水缸里的水是昨夜挑的,冰得刺骨,一碰到皮肤,就像针扎一样疼。她把碗筷浸进去,手背立刻起了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冻得发麻。正用力搓着碗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杂乱、急切,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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