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又扫了一圈。
暮色更浓,树影黑黢黢的,像蹲着的兽,一动不动。
只有她自己的心跳,和手里那几颗珠子,沉甸甸地提醒她——
这不是梦。
她飞快地把珠子塞回丝绒袋,皮绳胡乱绕了两圈系紧,连同那串湿漉漉的铜钱,一起用刚才擦手的衣襟下摆,牢牢裹住,揣进怀里,紧紧捂着。
然后她才发现自己腿软。
手脚都抖。
她回到那个小坑边,用手把土一点点扒拉回去,填平,踩实,又薅了几把旁边的枯草撒在上面,尽量做得看不出痕迹。
做完这些,她才觉出冷。
山风一吹,湿衣襟贴着皮肤,冰得她一哆嗦。
她不敢再多停留,几乎是踉跄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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