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比鸽卵小些,但极其圆润,捏在指间,有种沉甸甸的、温润的质感。
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上面,那光不是闪的,是从珠子里面透出来的,柔和,却又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她猛地合拢手掌。
珠子冰凉,硌得掌心生疼。
心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,耳膜跟着鼓噪,呼吸乱得像被山风卷过的野草。
珍铢……
这两个字轰地砸进她脑海。
她在镇上的当铺橱窗角落里见过一次,只有一颗,灰扑扑的,蒙着尘,远不如掌心里这几颗亮。
当时掌柜的把它当个宝贝似的锁在玻璃罩子后面,还念叨过:
“这是东珠,南边海里长出来的,一颗就能顶普通人家三五年的嚼用。”
一颗就能顶三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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