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小蹲在屋后那片新开的菜畦边,用碎瓷片边缘小心地刮着土坷垃。
日头有些偏西了,金色的光斜斜切过山坡,把菜畦的影子拉得细长。得赶在天黑前把这块地弄平整,不然明早一露霜,土就硬了。
她手里那块碎瓷片,是今早翻地时刨出来的。边缘虽利,却不锋利,正好用来刮土。轻轻一刮,湿软的土粒就簌簌落下来,露出底下更松的土。
锄头“铛”——
一声闷响,震得她手腕发麻。
像是磕到了埋着的石头。
她没太在意,这地方以前是片野坡,乱石多,菜畦里磕到硬物太正常。
可这震感……不太像石头。
石头是硬实的闷响,不会震得手腕发酸发木。
张小小眉头皱起,放下瓷片,俯身用手扒土。
土是湿的,混着腐烂的落叶,黏糊糊地沾在指缝间。她拨开表层,底下是个巴掌大、裹着黑泥的圆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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