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小心些,不往太深处去,就在边缘看看。”张小小声音放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,眼睛望着叶回,“方才我瞧见那株老黄芪的根须走向,像是朝着那边山坡长的,那边土质可能特别,说不定有更好的药。多采些,冬天也好给你调理腿伤。”
她提到他的腿伤,叶回的眼神波动了一下。他这条伤腿,阴雨天总会作痛,虽不严重,却也是隐患。张小小一直惦记着,各种法子为他调理,效果是有的,但若能有更好的药材……
“跟紧我。”他终于点头,将背后的猎弓取下,握在手中,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柴刀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密林,“若有不对,立刻走。”
“嗯!”张小小用力点头,紧了紧背篓的带子,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。
两人继续向密林深处行去。脚下的落叶堆积得更厚,踩上去软绵绵的,几乎没有声音。周围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,只剩下稀疏斑驳的光点。鸟鸣声都稀少了,只有风穿过林梢的呜咽,和偶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、令人心悸的细微窸窣声。
叶回的神情愈发警惕,脚步放得极轻,每一步都经过仔细踏勘。张小小也屏住了呼吸,不敢大意,但同时,她精神深处那种奇异的感应也越来越清晰,带着一种微弱的牵引。
约莫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相对空旷的坡地,阳光难得能大片洒落。坡地中央,竟有一汪不大的水潭,潭水清澈见底,冒着丝丝几乎看不见的寒气。水潭周围,土壤的颜色与别处迥异,呈现出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墨黑的色泽。
而就在这片黑土之上,生长着寥寥数株植物。
张小小的呼吸瞬间屏住了。
那是一小片——紫纹参!真正的野山参,而且看那粗壮的芦头、紧密的芦碗,以及叶片上隐约流转的紫色纹路,年份绝对超过百年,甚至可能更久!其中最大的一株,顶部的红色参籽鲜艳欲滴,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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