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以后这个家,你说了算。”叶回说,每个字都像在石头上刻过,“银子、地、屋里屋外,都归你管。谁再让你不痛快,我就让他不痛快。”
很朴素的话,没什么山盟海誓,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安心。
张小小鼻子一酸,这次没忍住,眼圈微微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检查他肩上被野猪血弄脏的衣料,闷声道:“那……先把野猪处理了吧,天热,放久了该有味了。晚上炖个肘子,再切点肉腌上,明天你去镇上,顺便给陈木匠带两块,当是修门的谢礼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后山那两亩药田,得赶紧扎一圈篱笆,最好带刺的那种。王家的人,今天没占到便宜,保不齐会去使坏。”
“我下午就去砍荆条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张小小抬起头,眼神变得锐利,“王婆子最后那句话,不是气话。她肯定还要生事。我们得去找里正一趟,把今天的事先说清楚,占住理。还有那分家文书,得再多抄两份,一份放里正那儿,一份……我想送到县衙户房去备个案。”
叶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赞赏。他没想到,她能想到这一步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应得毫不犹豫。
风从山坳那边吹过来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,拂过院子,把那扇破门的“吱呀”声送得很远。但院里的两个人谁也没再去看那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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