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?”叶回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的泪,动作笨拙却温柔,“该哭的是我,委屈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不委屈……”张小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执拗地摇头,“跟着你,我从来没觉得委屈。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心里又酸又甜,涨得满满的。
“就是想要个说法,想要个名分,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叶回替她把话说完,眼神深邃得像此刻渐浓的夜色,“我给。一定给。”
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张小小终于忍不住,小声地抽泣起来,不是伤心,是某种积压了太久、终于得以释放的宣泄和喜悦。
叶回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,投向那片在暮色中已轮廓分明的新房。月光初上,淡淡地洒在屋脊上。他心里的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。
这婚事,不仅要办,还要办得风风光光,让某些人看看,也让某些不该有的心思,彻底绝了。
然而,这温馨旖旎的时刻并未持续太久。窝棚外,通往山下的小路上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刻意压低、却仍能听出惊惶的对话:
“……真在后山老林子里?”
“千真万确!李大山找到的,人已经不行了……”
“我的天……那地方……不是都说邪性吗?”
“嘘!小点声!里正让先别声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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