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人群,在某些神色微妙的人脸上稍作停留:“今天,我们运气好,李大爷命大,把这鬼门关闯过来了。可明天呢?后天呢?我们这房子还要不要盖?日子还过不过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却更沉:“我们夫妻俩,没什么大本事,就想靠自己的手,在这山里挣口安稳饭吃。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今天把话搁这儿:往后,谁再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,搅和叶家山的安宁,我叶回第一个不答应!里正叔和各位乡亲,也容不下这种祸害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院子里静了片刻,随即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叶回说得对!”
“这种黑心肝的,就该送官!”
“咱们叶家山,不能容这种败类!”
叶季东重重咳嗽一声,压下议论,沉声道:“赖三作恶,证据确凿,差点害死同村长辈。按村规,本应重罚。但此事牵扯下毒害命,已非村规所能容。明日,我就亲自押送赖三去金水镇县衙,将前因后果,禀明县太爷!该如何处置,自有国法!”
“至于李大爷,”他看向屋里,“好好将养。叶回,小小,这次多亏了你们。”
尘埃落定。赖三被重新捆得像粽子,丢进柴房,派人严加看管。村民们唏嘘着,安慰着李大山一家,渐渐散去。
张小小和叶回最后离开。走出院门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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