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自取其辱、被全村看笑话的那晚,李家村的空气都像被狠狠净化了一遍。
往日里凑堆嚼舌根的、见风使舵的,全闭了嘴,连出门都绕着叶家走。
风言风语没了,村子清净得只剩庄稼拔节的声音,而叶家的日子,更是踩着好运往上冲——这叫什么?这就叫恶人自有恶报,好人否极泰来!
这天凌晨,天还没亮透,天边只挑了一抹鱼肚白。
叶家小院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叶回套骡车的动作快得像风,指尖飞快扣紧缰绳、检查车辕,连马蹄铁有没有松动都摸了一遍,动作利落得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张小小端着一锅热乎的杂粮粥从灶房冲出来,把粥往车上一放,反手就拎起鼓囊囊的包袱:干粮、水囊、她腌的脆酱菜全塞进去了,又塞过来一件厚棉袄。
“赶紧穿!今天去县城,风硬!”
叶回接过棉袄,指尖蹭到她温热的掌心,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,却把棉袄往身上一披,攥缰绳的手更稳了。
今天是去陈大夫那最后一次复诊。
三年了,腿伤从寸步难行到能挪步,从疼得半夜醒来到勉强能干活,这块压在两人心头的大石头,今天必须落地!
张小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声音脆得像炸糖:“慌什么?陈大夫上回都拍着胸脯说,你这腿恢复得比没伤过的人还扎实!今天就是走个过场,听句准话,肯定能好彻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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