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找事做。扫地,整理柴火堆,又提着藤条背桶来回几趟,将水缸添到七八分满。做完这些,额上出了一层细汗,手臂酸软,但那种无所适从的不安被驱散了些。
天色彻底黑透。深山的夜,浓稠如墨,仿佛有实质的重量,从四面八方压向这孤零零的木屋。风声更紧了,像无数冤魂在哭喊,其间夹杂着悠远恐怖的嚎叫,忽左忽右,辨不清来源。
她添了两根柴,让灶火保持不灭。然后坐在桌边,静静等待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分都格外漫长。疲倦和虚弱再次如潮水般涌上,眼皮开始发沉。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时——
“叩、叩。”
两声不轻不重、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。
张小小猛地惊醒,心脏骤缩。
“是我。”
叶回那把低沉沙哑、辨识度极高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,平静,简短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,起身走到门边,拔开门栓。
“吱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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