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彻底慌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:“没有!不是卖命!是彩礼!是叶回自己看上她的!”
一直沉默的叶回,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眼,目光淡淡扫过慌乱的李氏。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李氏如坠冰窟,狡辩噎在喉中。
村长也被“卖命”二字震得心神俱颤,厉声喝道:“张李氏!你给我闭嘴!”他胸膛起伏,目光如电:“今日之事,人证物证,乡亲公论,皆在于此!你贪墨继女嫁妆,虐待孤女,已是铁证如山!如今更是为财昏头,行此悖理之事!我身为村长,岂能容你?!”
他转向张小小,语气沉痛决断:“小小丫头,你受委屈了。今日,老夫就为你做主!”他对着门外朗声:“各位乡亲做个见证!张李氏,立刻将贪墨张小小的二两嫁妆银子,一分不少,原样归还!少一分,今日就开祠堂,请族规,决不容情!”
“开祠堂”三字,如同最后通牒,彻底击垮李氏。
“我还!我还!”她崩溃大哭,手忙脚乱掏出那个脏钱袋,哆嗦着解开,把里面所有碎银、铜板,连同那锭显眼的十两官银,都胡乱抓出捧在手里哭喊:“都在这儿!都给你!拿走吧!”
人群惊呼,那锭十两官银扎眼!更坐实“卖命钱”指控!
村长脸色更黑,示意族老上前。族老在众目睽睽下,清点称出足色二两碎银,用干净布托着,递到张小小面前。
张小小看着银子,身体微抖。她伸出手,手指因虚弱激动而颤抖,小心翼翼,一枚一枚,将碎银捡起擦净,然后从自己破烂衣襟撕下一块干净里衬布,仔仔细细包裹好,紧紧攥在手心,贴在心口。
冰凉触感,却像一团火,烫着皮肉灵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