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用!”赖三慌忙后退,眼神躲闪,“小口子,死不了!”
叶回不再逼他,转身对着众人,声音提起来:“今天李大爷的事,大家都看见了。张小小的药,是当里正和各位乡亲的面抓的、熬的、喂的。有没有猫腻,各位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不过,有桩事,得请里正和各位乡亲断一断。今早,我和内人去后山看陷阱,发现我下的一个套子被人动了,里头的野鸡差点被偷。陷阱边上,留了这个——”
他掏出怀里那片带血的粗麻布,举高:“——还有生人的脚印,跟血。看这布的成色,和赖三兄弟胳膊上缠的,倒像是一块料子。”
所有的眼睛,“唰”一下,全钉在赖三胳膊的布条,和叶回手里那片布上。
赖三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结巴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这、这布满山都是!凭啥说是我!”
“是不是你,去陷阱那边对对脚印,或者让大家瞧瞧你胳膊上的‘砍柴伤’,不就清楚了?”叶回往前一步,“正好,我陷阱里那只让竹签扎了的野鸡还在家,伤口是扁的,要是人伤的,比对比对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赖三彻底慌了,捂着胳膊,冷汗直冒。他眼珠子乱转,忽然看到门板上的李大爷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尖声叫:“你、你们别信他!他的药根本没用!李大爷……李大爷说不定就是让他家的药害的!对!就是药有问题!”
这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。刚亲眼看见李大爷缓过来的村民们炸了。
“赖三!我日你先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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