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手里那根临时捡来拌灰浆的硬木棍,被他单手握住一端,看似随意地往地上一顿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那根小儿臂粗、木质坚硬的木棍,竟应声而断,裂口处木刺狰狞。
“——就别怪我这个做晚辈的,不懂得‘留情面’这三个字怎么写。”
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只有木棍断裂的余音,似乎在空气中震颤。所有匠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。王二婶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喉咙里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截断木,又抬头看看叶回那张没什么表情、却让人心底发寒的脸,最后猛地一低头,菜篮子也不要了,连滚爬爬、头也不回地撞开自家院门钻了进去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摔上,再也没了动静。
死寂持续了几息,随即,院子里爆发出压低了的哄笑和喝彩。
“好!叶回兄弟,硬气!”
“早该这样了!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,就不能客气!”
“这才是真爷们!护自家媳妇,天经地义!”
“开窍了,这回是真开窍了!不光知道疼,还知道护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