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清亮,扫过围拢过来的村人,最后又落回王二婶那张僵住的脸上,嘴角甚至勾起一点浅浅的、却带着韧劲的笑意:
“再说,我家盖房、打算买山的银子,每一文都是我家相公起早贪黑、上山下河,用汗珠子摔八瓣换来的;是我一点一滴从牙缝里省下来,靠卖些山货、菜蔬攒起来的。来得干净,花得硬气。倒不像有些人,自家日子过不好,就见不得别人锅里有点油星,只会站在别人家门口,说些不咸不淡的风凉话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,既讲了道理,又暗讽了回去,还点明了自家银钱来路正。围观的村人不少暗暗点头,看向王二婶的眼神就带了点看热闹的揶揄。
王二婶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张小小“你、你……”了半天,没“你”出个下文。
张小小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脸上笑意加深了些,声音也更朗脆了,是对着王二婶,更是对着所有乡亲:
“二婶,还有各位叔伯婶子,今日正好大家都在,我也把话摆这儿。等我家把那山头买下来,规整好了,种上果树,往后开花结果,少不了要请乡亲们帮忙浇水施肥、摘果搬运。到时候,咱们按天算,或者按筐算,工钱现结,绝不让大家白出力!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村民眼睛都亮了。山里人家,谁不想多个挣现钱的活计?尤其是这种在家门口就能干的。当下就有人笑着应和:
“小小这话实在!”
“就是!人家靠本事置地,光明正大!”
“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啊小小,我力气大着呢!”
“还是小小会说话,想得周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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