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,当然有事!”王婆子拍了拍手,像是终于等到了好戏开场,她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东西——正是张小小那个失踪的旧木盒!她拿在手里,故意晃了晃,木盒里传来铜钱碰撞的、清脆又残酷的叮当声。
“我今儿早上啊,在我家猪圈后头的草堆里,捡到了这个!”王婆子抬高声音,确保院子里外都能听清,“我一瞧,哟,这不是小小你们家的东西吗?怎么跑我家猪圈去了?我老婆子心善,想着你们不定多着急呢,赶紧就给送回来了!”
她说着,脸上做出夸张的同情表情,可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和嘲讽:“不过啊,小小,不是我说你,这放钱的地方,可得藏好了。就这么个破盒子,随便塞床底下,那能安全吗?万一让野狗叼了去,或是让哪个不长眼的小贼顺了手,你们这治腿的钱,可不就打了水漂了?”
她晃着木盒,铜钱在里面哗哗作响,像是一记记耳光,抽在张小小脸上。周围的几个妇人也跟着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目光在张小小和叶回身上扫来扫去,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。
张小小气得浑身发抖,血液直冲头顶。她再也忍不住,一步上前,眼睛死死瞪着王婆子:“王婆子!是你!是你偷了我们的钱!你还有脸拿来炫耀?!”
“哎哟喂!可不敢乱说!”王婆子立刻尖叫起来,双手叉腰,“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回来,你倒打一耙?你说我偷的,证据呢?谁看见了?这盒子是在我家猪圈捡的,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没放好,让黄皮子拖过去的?还是说……你们根本就没钱,想讹我?”
她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小小脸上:“我看啊,你们根本就是打肿脸充胖子!还治腿?还去请什么老郎中?就凭你们?我呸!张小小,我告诉你,你男人这腿,好不了!这辈子就是个废人!你就死了这条心,跟着他受穷挨饿吧!还想开荒种地过好日子?做梦!”
恶毒的诅咒,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扎进张小小心里。她看着王婆子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,看着木盒里属于他们最后希望的铜钱,看着周围那些冷漠或嘲笑的眼神,绝望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毁了她的理智。她尖叫一声,就要扑上去抢那个木盒。
“把铜钱还给我!”
王婆子早有防备,肥胖的身子灵活地一侧,同时狠狠推了张小小一把。张小小连日劳累,心力交瘁,被她推得一个踉跄,向后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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