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这家伙一心完成嘉利博士的命令,洗头时相当卖力,腰身压低,从路明非的视角不仅能看到梵律倒着的脸,还能看到深V中的峡谷。
一时间,路明非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放好。
然而梵律却没有给路明非造成困扰的自觉,在浸湿路明非的头发后,拿起剪刀就这么剪了起来。
这里没有镜子,她参考剪刀角度的时候,就只得脸贴的更近些,才好修剪,最近时路明非甚至感觉对方的吐息喷在自己的面颊上,温热中又透着幽香。
煎熬,着实是一种煎熬。
路明非只得以老僧禅定的心态在心中念经,经文的名字叫做陈雯雯。
好在梵律的动作麻利,很快就完成了修剪,嘉利博士过来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“可以了。”
路明非这才如闻大赦,起身后走到填满溶液的瓶子前借着微弱的反光稍微看了下,让他意外的是,梵律连镜子都没有,竟然还给他剪得挺好。
非但不是光头,还剪出了一定的短发发型,两侧常年堆积的鬓角消失不见,干净利落的毛寸让他一下就精神了不少。
“剪得好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