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盅摆好,刘江弯腰给仁义郎斟酒。
酒满,瓶抬。
碰盅,满饮。
地缸酿造,甘醇爽冽,独有的果香糅杂着粮食香,令仁义郎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回忆。
“十年前,我离开京城,喝得是御酒。
醇而无味,不柔不香。
不如汾酒直接。”
仁义郎缓缓说道。
“老师,皇家御赐是殊荣。
东西,不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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