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当时的不堪,愤恨、怨毒纷涌入飞刀之中。
双手支撑在原地的张一安,全身开始颤栗了。
那束缚的感觉,在此刻强烈了十倍。
如果说,之前是以绳索束缚的话,那么现在就好似将他装入了一个琥珀之中,那粘稠的液体从他的双眼、双耳、鼻孔、嘴巴里不停的灌入,包裹着他的大脑,让他的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。
无声,亦无光。
绝对的黑暗,开始降临。
张一安杵在那,宛如泥胎雕塑。
而就在张一安即将被吞噬的前一刻——
踏、踏踏。
清晰的脚步声,打破了即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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