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兰回了房间,洗漱了一下,倒头就睡。
而公婆那边还做着美梦,想着用不了多久就能送闺女去端铁饭碗了。
而另一边,顾北延躺在招待所的房间,手里摩挲着一个有些泛旧的红色头花。
这是女人扎头发用的,是那件事结束后,他返回原地找到的东西。
他当时也是情非得已,不受控制,身体被药物掌控,才犯下了错。
不过作为男人,该担的责任必须担起来。所以这阵子他一直在找那晚的姑娘,他要把这姑娘娶回家。
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,在这个流言蜚语能吃人的年代,下场有多凄惨,自不必说。
好在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人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们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,也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。
以前听手底下的人调侃,说周倩茹对他有意思,当时他哪里懂这些,对女人更是没兴趣。
如今想来,似乎冥冥之中已经有了牵连。
周倩茹有一模一样的头花,他打听了一番,得知周倩茹那阵子正好不在部队,回了老家一趟,去看望外公外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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