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当时几乎失控,若不是秦九真死死拉住她,她怕是要冲上去与那些人群殴至死。
楼望和站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向沈清鸢走去。
脚步声惊动了沈清鸢。她飞快地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然后转过头,挤出一个笑容:“楼公子,怎么不休息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,只是在她身边的青石上坐下。
月光下,沈清鸢的眼眶微红,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。她生得极美,却不是那种柔弱的美。眉宇间有一股英气,那是多年颠沛流离、独自支撑家族遗志磨砺出来的坚韧。此刻这丝脆弱,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。
“想哭就哭。”楼望和轻声道,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沈清鸢愣了一下,随即别过头去:“我没有哭。”
“嗯,没有哭。”楼望和点点头,“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。”
沈清鸢被他这认真的语气逗得差点笑出来,但笑意刚到嘴边,又被苦涩压下。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
“楼公子,你说,我父亲临死前,真的跪过吗?”
楼望和的心微微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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