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。
“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,仅凭‘编号范围’就认定楼家的文件是伪造的,这公平吗?”
他转向夜沧澜。
“夜会长,你说楼家的文件在造假编号范围内,请问——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楼家的具体哪一份文件是伪造的吗?你能提供造假官员的证词吗?你能提供楼家参与造假的具体证据吗?”
夜沧澜的微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不是慌张,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反而更加冷静的表情。
“楼家主说得对。”夜沧澜点头,“目前我确实没有楼家直接参与造假的铁证。但是——”
他从白崇文手中接过一份文件,亲自放在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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