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抱着沈清鸢回到山谷时,天已微明。
晨曦透过林间的雾气,洒在他疲惫的脸上。他的脚步有些踉跄——从石林到山谷这一路,他的破虚玉瞳一直强行维持着,以防夜沧澜去而复返。可刚刚突破的瞳力本就不稳,此刻已濒临透支的边缘。
“少东家!”小武第一个迎上来,看见他怀中昏迷的沈清鸢,脸色大变,“沈姑娘怎么了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,只是抱着沈清鸢走进帐篷,轻轻将她放在草席上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眉头紧皱,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安宁。
秦九真强撑着伤体,从隔壁帐篷挪了过来。她一看沈清鸢的样子,瞳孔骤缩:“她……她动用了精血?”
楼望和点头。
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。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——玉石界自古有训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用精血催动玉具。因为精血是人之根本,一旦损耗,轻则玉具沉睡三年,重则修为尽废,甚至危及性命。
“这个傻子……”秦九真喃喃道,眼眶泛红。
楼和应也赶了过来。他看了一眼沈清鸢,又看向楼望和,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你眼睛好了?”
楼望和没有隐瞒,将石林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当他说到夜沧澜布下邪玉困仙阵,沈清鸢以精血催动玉佛冲开阵法一角时,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