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的声音更低了:“夜沧澜在圣殿崩塌前,用伪透玉镜强行汲取了部分玉母能量。据楼伯父派出的探子回报,他已经返回缅北总坛,正在炼制什么‘邪玉傀儡’,准备趁我们元气大伤,一举吞并东南亚的玉石行当。”
楼望和的手指缓缓攥紧身下的草席。
“吞并玉石行当”这六个字,他听得太多,也见得太多了。从缅北公盘上万玉堂的刁难,到滇西老坑矿的围攻,再到圣殿中夜沧澜的追杀——黑石盟的野心,从来就不只是对付楼家一家。他们要的是整个玉石界的控制权,是所有矿脉、所有交易、所有人脉。
而如今,他和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,竟是阻止这场浩劫的唯一希望。
可他们现在,连走出这山谷都难。
“沈姑娘,”楼望和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,“你信命吗?”
沈清鸢怔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她轻声道:“我娘死的时候,我信过。后来爹也死了,我就不信了。”
楼望和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。沈家灭门那夜,沈清鸢亲眼看着父母倒在黑石盟的刀下。那时候她才十二岁,靠着母亲临死前塞给她的弥勒玉佛,硬生生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。从那以后,她就再也不信命了。
“我也不信。”楼望和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他惯有的倔强,“我爹从小就告诉我,楼家的人,可以输,可以死,但不能认命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。但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握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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