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应笑了:“那就是有话要说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几秒,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血玉髓里的血海幻境,那些扭曲的脸,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,还有沈清鸢说她在那堆脸里看见了自己的父亲。
楼和应听完,放下筷子,沉默了很久。
“血玉髓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东西,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楼望和等着他往下说。
楼和应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你知道血玉髓是怎么形成的吗?”
楼望和想了想,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:“据说是上古时期,一些修行玉道的高人,在临死前将自己的一缕残念封印在玉髓里,希望能借玉髓的灵气保存意识,等待有缘人。”
楼和应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这是对的,但不全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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