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父亲还是没能逃过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块拇指大小的血玉髓。阳光下,它静静地躺在掌心,那些细密的纹路缓慢蠕动,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
“它刚才,”她忽然说,“又跟我说话了。”
楼望和一惊。
“说什么?”
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它说,你父亲也在里面。”
楼望和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楼和应霍然起身。
“沈姑娘,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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