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家藏书阁的第三层,常年锁着。
楼望和站在那扇厚重的楠木门前,手里攥着沈清鸢从滇西带回来的那块玉片——确切地说,是玉片上拓印下来的秘纹残卷。门上的铜锁已经锈蚀,锁孔里塞着半截断掉的钥匙。
“这门三十年没开过了。”楼和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楼望和回头。父亲站在楼梯口,手里托着一盏油灯,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“父亲怎么来了?”
“清鸢那丫头跟我提了玉片的事。”楼和应走上前,从袖中掏出一把样式古朴的铜钥匙,“这门,当年你祖父锁的。他说,不到万不得已,别开。”
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一转,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
门推开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那是纸张、木料和某种矿石混合的味道,不刺鼻,却厚重得让人呼吸一滞。
楼和应率先走进去,将墙上的几盏油灯一一点燃。灯光渐次亮起,照亮了这间尘封三十年的屋子。
屋子不大,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古籍、卷轴和锦盒。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,案上堆着几摞书,落满了灰。
“你祖父生前,最喜欢在这里待着。”楼和应走到书案前,伸手拂去一摞书上的灰尘,“他说,这些老东西里,藏着玉石界的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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