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又只剩下楼望和与沈清鸢。雨声渐小,窗外透进朦胧的天光——凌晨了。
“你不担心秦九真背叛吗?”沈清鸢忽然问。
楼望和看向她:“你担心?”
“有点。”沈清鸢诚实地说,“虽然他有我父亲的玉牌,但十五年过去了,人心会变。”
“我相信的不是他,是我的眼睛。”楼望和指了指自己的双目,“下午在茶馆第一次见到他时,我用‘透玉瞳’看过他。他身上没有恶意,反而有一种...侠气。”
沈清鸢怔了怔:“你的眼睛还能看人心?”
“不能直接看透思想。”楼望和摇头,“但能看到‘气’。善良的人,气场清澈;邪恶的人,气场污浊;心怀鬼胎的人,气场紊乱。秦九真的气场很稳,像山间的溪流,清澈见底。”
这种说法玄之又玄,但沈清鸢却信了。因为她自己也隐约能感觉到——当楼望和那双特殊的眼睛注视她时,她会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。
“睡会儿吧。”楼望和说,“天快亮了,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沈清鸢点头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站在门边,犹豫了一下,轻声说:“望和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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