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盯上我们了。”楼望和冷静分析,“万玉堂是因为公盘上的事想报复;黑矿主是因为我们动了老坑矿的蛋糕;黑石盟...可能是冲着秘纹来的。”
秦九真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在桌上摊开。那是一张手绘的滇西矿脉分布图,线条古朴,标注着许多现在已经废弃或遗忘的矿口位置。
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。”秦九真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,“这里,黑风坳。据我爷爷说,民国时期曾有矿工在那里挖出过‘带纹路的玉胚’,但矿主觉得不吉利,就把矿口封了。后来再没人去过。”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处标记上。几乎是同时,他的“透玉瞳”再次有了反应——这次不是微弱的共鸣,而是一阵清晰的悸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风坳深处呼唤他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笃定地说。
沈清鸢看着地图,又看看楼望和,忽然问:“秦大哥,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,也很必要。江湖险恶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。尤其是在滇西这种地方,每一步都可能踩进陷阱。
秦九真沉默了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牌。玉牌不大,雕工粗糙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沈”字。
“这...”沈清鸢接过玉牌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十五年前,我父亲在滇缅边境跑马帮,遭土匪劫道,是你父亲沈玉山出手相救。”秦九真声音低沉,“这块玉牌就是你父亲当时留下的信物,说如果有困难,可以凭此物去沈家求助。后来...沈家出事,我父亲一直想报恩,却再也找不到恩人后嗣。”
他看向沈清鸢,眼神真诚:“直到三天前,你在茶馆拿出那枚仙姑玉镯。我认得那镯子的样式——那是沈家嫡系女子才有的物件。所以我才主动接近你们,想确认你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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