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对人谈论“透玉瞳”的异状。即便对父亲楼和应,他也只说这是某种特殊的视觉天赋,能透过原石表皮看到玉质。但实际上,这双眼睛的能力远不止于此——
它能看见玉石的“气”。
好的玉石,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漫长岁月沉淀的古玉,周身会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。光晕的颜色、强弱、流动方式,都在诉说着玉石的品质、年代甚至经历。
而今天在老坑矿口,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光晕。
当沈清鸢胸前的弥勒玉佛亮起时,他看到了一幅奇景:无数金色的纹路从玉佛中延伸出来,如蛛网般铺满整个矿洞。那些纹路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种能量的流动轨迹。最奇妙的是,矿洞深处的石壁上也浮现出类似的纹路,两者遥相呼应,仿佛在对话。
“你的玉佛,”楼望和看向沈清鸢颈间,“下午发光时,你感觉到了什么?”
沈清鸢下意识握住玉佛。温润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
“一种...呼唤。”她斟酌着用词,“就像有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叫我过去。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,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。”
“寻龙秘纹的呼唤。”楼望和断言,“你家的玉佛,和这滇西的某个地方有联系。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上古玉矿。”
沈清鸢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灭门之痛、家族使命、还有对未知的恐惧,这些情绪在她心中交织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们更要小心。当年我父亲就是因为探寻秘纹,才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更可靠的盟友。”楼望和说,“秦九真这个人,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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