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在玉里流动。
很慢,却坚定不移。
沈清鸢跪在那里,看着那滴血一点一点向自己的方向移动,仿佛隔着七十三年的光阴,曾祖父正在拼命伸出手,想最后一次触碰她的脸。
她应该害怕的。
任何正常人看到一块玉里封着活着的血,都会害怕。
可她不怕。
从看到那些东西的第一眼起,她就不怕。
那是家人的气息。
那是血脉的呼应。
那是七十三年前,曾祖父用命换来的、留给后世唯一的讯息。
“清鸢。”楼望和已经走上高台,站在她身后,“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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