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滇西老坑矿,雾气最浓。
楼望和三人骑马赶到矿口时,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放眼望去,整片矿区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中,远处的矿洞像巨兽张开的嘴,黑黢黢地对着天空。矿口外搭着十几顶帐篷,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,还有篝火的余烬在晨雾里明灭。
“看来我们来早了。”秦九真勒住马缰,眯眼打量着那些帐篷,“看帐篷的数量,至少有三四十人。”
沈清鸢紧了紧身上的斗篷:“左边那几顶帐篷,挂着黑旗。”
楼望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果然,在雾气最浓的矿口左侧,三顶特大的帐篷一字排开,帐篷顶端各挂着一面黑旗,旗上绣着白色的骷髅头图案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黑石盟的标志。
“右边那些,”秦九真又指向另一边,“看帐篷样式,像是本地人搭的。应该是马老三的人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,翻身下马:“把马拴远点,我们步行过去。”
三人将马拴在离矿口半里外的一处树林里,然后徒步接近。晨雾成了最好的掩护,他们沿着矿渣堆成的小坡悄悄摸到矿口边缘,躲在一堆废弃的矿车后面。
从这个角度,能清楚地看到矿口前的景象。
矿口正前方,两拨人马正在对峙。左边是黑石盟的人,约莫二十来个,清一色黑衣劲装,腰间佩刀,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脸上一道刀疤从眉梢划到嘴角,正是夜沧澜的心腹——“鬼刀”罗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