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和,你看到了什么?”沈清鸢察觉到他神色有异,连忙问道。
楼望和定了定神,将看到的影像描述了一遍。当听到“手持刻刀的人影倒下”时,沈清鸢的脸色瞬间苍白,身体晃了晃,被秦九真及时扶住。
“是我父亲……一定是他……”沈清鸢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,“当年他就是在滇西的矿洞里失踪的,尸骨无存。家族只找到他随身携带的部分研究手札,还有……半截沾血的刻刀。”
秦九真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看来当年的事,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。沈老爷子恐怕不只是来寻找血玉髓,他很可能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楼望和握紧手中的黑色玉片,秘纹的光芒已渐渐隐去,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却深深印在指尖。他将玉片递给沈清鸢:“清鸢,这玉片你收好。它既然与你们沈家的秘纹有关,或许只有你才能完全解读其中的信息。”
沈清鸢郑重接过,指尖拂过玉片上那些细微的秘纹,感受着其中残留的、属于父亲的微弱气息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秦叔,那个‘鬼眼洞’,离这里还有多远?”楼望和望向山谷更深处,眼神锐利。既然血玉髓和秘纹碎片出现在这里,那么当年的事发地点,很可能就在附近。
秦九真指向山谷尽头一处被藤蔓半掩的狭窄洞口:“就在前面,不到一里地。不过那地方邪门得很,望和,咱们得小心。”
三人稍作休整,便朝着“鬼眼洞”进发。越靠近洞口,空气中的腥气就越重,四周也越发寂静,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。楼望和的透玉瞳始终开启,他注意到,洞口附近的岩石中,玉质能量的分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放射状,所有能量线都指向洞内深处,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抽取、吸引。
“洞里有东西。”楼望和低声道,示意两人停下,“能量反应很强,但……很混乱,带着负面情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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