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变?”
“像是在回避什么,又像是在警惕什么。”楼望和回忆着那几家玉行老板的表情,“而且我问他们最近矿上有没有出什么特别的料子,他们都说‘没有’,但有个伙计送茶时,我闻到他手上带着一股很淡的‘土腥气’——那是刚下矿的人才会有的味道。”
沈清鸢的脸色凝重起来:“你是说,有人在瞒着我们开采老坑矿?”
“不止是瞒着我们。”楼望和指向窗外,“你看街上的那些人。”
沈清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雨幕中,三三两两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,看起来与寻常街景无异。
“左边那个穿灰布衣的,在客栈对面那家茶摊坐了快两个时辰,一共添了四次茶,却一口没喝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右边巷口那个卖竹编的老汉,从我们住进客栈那天起就在那儿摆摊,可他编的那些竹筐,两天了还没卖出去一个。”
“盯梢的?”沈清鸢握紧了栏杆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楼望和点头,“而且不止一波。我数过,至少有三拨人轮班盯着这家客栈。如果不是秦老提前安排,我们现在怕是连门都出不去。”
正说着,楼梯传来脚步声。秦九真拄着拐杖走上来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虽然年过六旬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。
“都在这儿呢?”秦九真走到栏杆边,也不看雨,直接问,“望和,看出什么门道了?”
楼望和把刚才的观察说了一遍。秦九真听完,捋着胡须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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