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沿着山坡快速下行。刚到铁丝网边缘,两个端着枪的守卫就发现了他们:“站住!什么人?!”
“楼望和。”楼望和亮出楼家的令牌,“矿场负责人陈三在哪儿?”
守卫看清令牌,脸色一变,连忙打开侧门:“少东家!您可算来了!陈总管在中央控制室,矿洞那边……已经控制不住了!”
穿过铁丝网,矿场内的混乱更加清晰。地面上散落着各种采矿工具,几台矿车被掀翻,其中一辆还冒着黑烟。板房区亮着灯,隐约能看到工人们惊恐的脸挤在窗口。更远处,矿洞口围着一圈持枪的守卫,枪口全都对准洞口,但没人敢进去。
中央控制室是一栋加固过的两层小楼。楼望和推门进去时,陈三正对着通讯器嘶吼:“……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!守住洞口!不能让那些东西出来!……什么?又伤了三个?妈的!”
陈三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皮肤黝黑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伤疤,那是早年采矿时留下的。他看见楼望和,眼睛一亮,几乎是扑过来:“少东家!您可算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楼望和打断他,“矿洞里的‘活石’有多少?伤亡情况?”
“活石至少十五个,可能更多。”陈三语速飞快,“它们速度不快,但力大无穷,普通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跟挠痒痒似的。我们已经伤了二十一个兄弟,死了三个……都是被那些东西活活撕碎的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:“最邪门的是,那些石头……会哭。女人的哭声,从地底传上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有几个胆子小的矿工,听了那哭声直接就疯了,现在还在医疗室里绑着呢。”
沈清鸢上前一步:“哭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?”
“最深处的三号矿脉。”陈三指向墙上挂着的矿场结构图,“那里本来是主矿脉,产出的墨玉品质最高。但一个月前,矿脉突然‘枯’了——不是采光了,是所有的墨玉原石一夜之间全变成了普通黑石头。我们本来打算封掉那条矿脉,结果三天前,哭声就出现了,然后那些活石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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