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
沉寂已久的二楼,终於在杨维垣的口中打破了寧静。
其他人纷纷竖起了耳朵,尤其是盐商。
“本院荷蒙圣恩,巡查两淮盐政。奈何身体抱恙,困顿於医药之间,久久不能视事。”
“今者,总算恢復了一些气色。想到因病榻而耽误的时日,始终无法释怀。
这才仓促之下,请诸位前来,共商国事。”
朱在铆:“杨僉宪克荷重任,又舟车劳顿,以至病扰身前。可病灶之事,岂是人能左右,將养些时日,也属常理。”
其他人跟著附和,“是也,是也。”
杨维垣端起茶杯,“公务在身,酒是不能碰的。也就只好以茶代酒了。”
其他人跟著端起茶杯、酒杯。
杨维垣不喝酒,喝茶,在座的官员,那也只能跟著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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