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任不久的杨振熈,只得处理起两淮运司堆积的公务,理一理两淮的烂帐。
不过,令杨振熙不满的是,皇帝明明已经派都察院右金都御史杨维垣整顿两淮盐政。
可杨维垣这傢伙,刚一到扬州,就走了狗屎运,抓到了京口兵变主犯之一的张应梦。
就在两淮地区官员准备迎接杨维垣时,这傢伙,突然病倒了。而且病的很严重,谁也不见。
杨振熈没心思去管杨维垣究竟如何,只能扑到两淮运司的烂摊子里。
“运使还忙著呢。”
运司副使魏铭皓,捧著一个紫檀方盒从堂外走进。
杨振熈抬了一下头,接著又低下,“魏运副,有事吗?”
魏铭皓將那个紫檀方盒放到书案上。
“运使,听说尊夫人信佛,有人托下官把这个东西带给您。”
杨振熈的视线从书案上的公文中移到那盒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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