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春秋鼎盛,可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王世忠避重就轻,没有回应左梦庚能力的问题,而是关心起左良玉来。
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,王世忠既然不想提左梦庚,那左良玉也就没再提。
“就当下这个世道,谁敢拍著胸脯说,自己一准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?”
“刚刚老兄你也都看到了,张献忠在攻打重庆,吴甡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牵制襄阳一带的七万闯贼。”
“四川的事,和我没关係。重庆失不失守,也不碍我的事。”
“可襄阳的七万闯贼,就压在我的头顶上,我不能不当个事办。”
“自建奴入关以后,我就一直注意著北方的情况。”
“李自成那个人,我没少和他打交道。这傢伙,就是一个流寇。”
“朝堂上的那些人分析,李自成於山海关失败后,会退出北直隶,退守山西。”
“依我看,他李自成不会守山西,他的心里,只有他的老家陕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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