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献忠听著张可望的回答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老大做事仔细。”
这句话,倒不是张献忠隨口说的客气话,而是发自內心的真心话。
张可望这个人心思縝密,有什么事情交代给他,准错不了。
“这个瑞王是从汉中逃难来的重庆,估计带不了多少钱,不能像楚王那样帮助我们发財。”
“不过,拿他的人头给咱们祭拜旗,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关键就是,我想拿瑞王的人头祭旗,我总得进得去重庆城吧。”
“啊?”张献忠的目光扫过人群,无一人敢与之对视,纷纷低下头。
“我是陕西人,在场的诸位,大多数也是陕西人。都是陕西的老乡,不熟悉水战,很正常。”
“可咱们在湖广的时候,不是打过水战了?怎么到了四川,还是不行?”
眾人深低著头,就像做错事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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