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一位儒雅之士,虽好谈兵事,可骨子里依旧透著传统儒家士大夫的端雅与清高。
平日生活更是讲究,衣不沾尘,鞋不沾泥。可也不是穷讲究,遇事,还是能吃苦的。
事毕,必净衣洁身,又是一副谦谦君子之態。
隨著持续数日的攻城,他早就拋弃了以往的那份儒雅。
头髮凌乱,满脸灰尘,鬍鬚被炮火燎去一截,衣服上沾满了血跡,脚上的靴子更是如泥塘里滚出来那般。
挺拔的身躯,大迈的四方官步,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,是佝僂和疲惫。
刚刚胡乱洗了一把脸的陈士奇,恢復了几分精神,便迫不及待的登上城头。
他眺望著远处,只见流寇营帐密密麻麻沿著江面摆开。
本欲將双手撑在墙上,刚一触碰青砖,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。
抬手一看,原来是一块砖石碎块,上面还带著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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