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姜镶来这么一出,他陈奇瑜此时还在山西老家,乐乐呵呵的过他的富家翁生活,何苦再来趟大明朝的浑水。
收了收心神,陈奇瑜继续说道:“山西现在应该已经全部沦落於建奴之手,山西虽也有闯贼残存,但已无力回天。”
“河南还有闯贼活动,闯贼若不想被压在陕西,就必然要串联山西和河南。”
“那么,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怀庆。”
“河南,多为军阀所据。而军阀就是一盘撒沙,於国无益。”
我军如今已收復河南南部,可河南仍存有闯贼残部、建奴和大大小小的军阀。”
“闯贼若於怀庆击溃建奴,必为建奴所警。一旦建奴兵发河南,闯贼万难抵挡。”
“若建奴將精力放在闯贼身上,我军在河南可获得短暂的喘息。可趁贼奴爭斗之际,出兵扫平河南军阀,整合豫地之力。”
“豫地不失,则湖广、凤阳可保。”
朱慈烺点点头,“说的在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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