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朝廷在顺天,咱们看不见,摸不著的。如今朝廷可就在应天,可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这事情,会不会比之前要好办一些?”
竇掌柜吧唧一口酒,长鬆一口气,“舒坦。还是这样舒坦。”
这口酒下了肚,他这才回道:“事情再好办,也不是咱们能办的。”
“得看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怎么办。”
“他们要是斗法斗贏了,咱们就好办。他们要是斗输了,咱们怎么也不好办。”
“咱们吶,只能顾眼下。”
那白脸盐商:“顾眼下,就是顾这个杨僉宪。”
“这个杨维垣,我听说他的为人。”
“这傢伙先是投靠阉党,攻击东林党。后来阉党失势,他又跳出来,攻击东林党和阉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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