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初至扬州,对於两淮盐政的情况还不熟悉。朝廷催的紧,不敢耽搁,今夜我得笨鸟先飞,以免误了朝廷的大事。”
运副魏铭皓有意留下,可別人都要走,就杨维垣自己一个人说要留下。
杨维垣是什么身份,他是什么身份。他能和杨维垣相提並论吗。
“我那边还有事,也不能久留。”
杨维垣做了散席发言:“既然大家都有事,那今晚就先这样吧。来日方长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
眾官员纷纷离席,除去杨维垣。
盐商们没有动。
康掌柜笑著起身,“僉宪老爷,房间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本院的卫队?”
“金宪老爷放心,小人全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就有劳康掌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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